“欺君?没这么严重吧……”方世鸿心里猛地一跳,强撑着笑道,“我只不过是上了一道辞书而已。”
“不过是一道辞书而已?呵......”方从哲怒极反笑,咬牙切齿道:“难道你忘了你还在奏疏上贴了票拟吗?区区一个中书舍人,就敢伪造内阁首辅的笔迹,在自己写的奏疏上贴自己拟的票拟!这个事情,说好听点,是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跟你老子我斗法。说难听点,就是僭越擅权,欺君罔上!你今天可以伪造票拟、直奏御前、请求辞官,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假托他人名义,妄论朝政,搅乱军国大事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怎么会干这种事?”方世鸿连连摇头,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,“我只是,只是想……”
“你想?你怎么想的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