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2章 教子无方

方世鸿上的是一道辞表。措辞倒也简单,无非是说,自己才疏学浅,实不堪任,近来又时常头晕目眩,恐是沉疴缠身,若再腆颜尸位,不免贻误国事,伏乞皇上恩准辞去制敕房中书舍人之职,云云。

另外,奏疏的边缘还贴着一条票拟。票拟上写着几行端正的小字,粗略一看笔迹竟与他自己的一般无二:“查该员才识平庸,体弱多病,既难供职,应准其请。”

“这个逆子……”

方从哲只觉得一股浊气从胸口直冲顶门。他愣在当场,双手死死地捏着那道奏疏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满是褶皱的手背不住地颤抖,连带着奏疏的边缘也跟着簌簌作响。

他确实没有看过这道奏疏,更没有在上面贴过什么建议皇帝批准辞呈的票拟。换言之,方世鸿这个